“抱歉。”司文冰聲音黯啞。

        “不要你道歉，你什么錯都沒有，是我無理取鬧。”海子遇賭氣。

        葉水墨拍拍她的手背，起身走到表姐夫面前，有眼神示意，然后幫兩人關上門，躲在門口偷聽，雖然房間隔音很好，幸好她悄悄留了個縫隙。

        “抱歉。

        “你剛已經道歉過了。”

        “我道歉，是因為讓你哭了。”

        門外，葉水墨嘖嘖出聲，別看表姐夫平常悶葫蘆一個，說起情話來一套一套的。

        門內，海子遇不說話，淚倒是止住了，好一會才問，“最近為什么都不理我。”

        “沒什么。”

        她帶上哭音，“沒什么你不理我！”

        司文冰嘆氣，把人摟在懷里，“我沒有不理你，只是在自我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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