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看著秦深一派淡定的模樣，心里忍不住疑惑，這妖孽難道就沒想過為什么所有人都對他有偏見嗎？

        她可不信夏老爺子話里對他的不滿他聽不出來，還有當(dāng)初楚寧也是，一聽說她和秦深玩得好，就紛紛露出嫌棄和不理解的表情。

        安靜的大廳中，最后還是祖母忍不住了，看向她的眼神帶著迫切，緩聲問道，“這些年，林公子過的怎么樣？”

        千落眼光微閃，回道，“老夫人……不必?fù)?dān)心，父親待我很好，”

        “那就好……”祖母笑了，話里帶著一絲希翼道，“你……喚我祖母可好？”

        千落一愣，垂在身側(cè)的手不禁捏緊了衣服，心里忽然酸酸的，櫻唇輕抿，一時(shí)說不出話來。

        祖母這個(gè)詞，對她來說太陌生了，從小到大，她喚過的親人除了楚宣帝便是楚寧。

        夏老夫人也不急，就那樣淡笑著看著她，眼里閃著看不懂的思緒，千落偶然和她對上視線，才驚覺，夏老夫人又何嘗不是在透過她去懷念另一個(gè)人。

        也是，她自從記事起就和夏家毫無聯(lián)系，夏老夫人就算對她有感情，也只是溢于言表的祖孫知情，她更懷念的應(yīng)該是她的母妃夏靈兒吧。

        千落不討厭這種感覺，盡管別人對她好或許有很大一部分是因?yàn)樗哪稿删褪且驗(yàn)樗稿B(yǎng)了她，就是因?yàn)檫@份養(yǎng)育之恩，她才能站在今天這里。

        沉默了良久，千落終于略顯生疏的開口，“千落……見過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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