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輕舞神色微閃，咬著唇，不說話。

        她的確在被擒住的一刻就應該自殺了，因為之后會有怎樣的遭遇，這無盡歲月的對抗中，已經(jīng)再清楚不過。

        這一次，她知道憑借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及美貌，才會直至現(xiàn)在還沒有被魔族欺辱。

        她明明知道這些，但那時候，還是猶豫了。

        并非她沒有自盡的勇氣，只是，她心里閃過了一個萬分之一的可能。

        那個萬一，本不該去追尋的。

        如果心里不是存著這個萬一，她也不會出現(xiàn)在北境邊疆，與魔族征戰(zhàn)。

        可是，放不下那萬一。

        “你殺了我吧。”龍輕舞道，“死在你手里，總要好過死在魔族手中。”

        “哼，我現(xiàn)在也是魔，你難道忘了嗎？”秦齊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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