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氣呼呼的坐在八仙桌旁,捂著紅腫的臉,咬牙切齒,像是把華如錦吃了:“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
如果不是華如錦表哥怎么會訓斥她,禁她的足,都是那賤人,搶了她正妻的位置,現在還搶表哥的寵愛。她一定和華如錦那賤人不死不休。
華如錦聽說秦氏被禁足只是笑了笑,鎮北侯府這是做給她看得,也算給自己一個交代。做做樣子,誰不會啊,只是禁足,除了不能出院子,該干什么干什么。
自從葉凌軒那天來了暢春園,為秦氏出頭,后來就像消失了一樣,暢春園的人再也沒有人說葉凌軒的事兒了。
京城華府
秦氏打葉明瑞的事兒不知道怎么就傳到了華夫人的耳朵里。
華夫人一聽外孫被一個妾打了,氣的兩眼冒金星,身子直發抖,立刻讓人備車去鎮北侯府討個說法。被華大人攔住了,道聽途說的事兒怎么能當真。
就算是真的,他們也沒有證據,現在去鎮北侯府興師問罪,這不是給女兒添亂嗎。
“那就不去了,當做沒有發生過?你能咽下這口氣,我咽不下。”華夫人覺得華大人軟弱無能,明知道女兒被人欺負了,還無動于衷像沒事人似的。
“怎么能,咱們的寶貝女兒怎么白白被人欺負,咱們這樣……”華大人在華夫人耳邊悄悄說了些什么,聽的華夫人滿意的點點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