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zhèn)北侯寫完最后一筆收筆,抬頭看著葉凌軒,這是他的兒子,錦衣華袍,氣宇軒昂,一表人才,一直都是他的驕傲。可是就在秦氏的問題上固執(zhí)的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華氏回了娘家,明天一早你去把人接回來,住娘家像什么話。”鎮(zhèn)北侯不滿意華氏回娘家住著,絕對不承認他被華大人威脅怕了。
葉凌軒只是站在那里不說話,靜靜的沉默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父親從來不問他想要什么,每次都安排他的人生。
他覺得他自己就像一個傀儡一樣,父親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唯一一次反抗的就是娶秦氏為平妻的事。
可是最后還是父親說的算,惜兒成了自己的妾,是自己對不起她。
“怎么,還有事嗎?”鎮(zhèn)北侯看著沉默的葉凌軒,覺得他有事情同自己說,鎮(zhèn)北侯擺手讓身邊伺候的人出去了,“有什么事說吧。”
“當(dāng)年華氏落水的事,是父親做的嗎?”葉凌軒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書桌前的奮筆疾書的鎮(zhèn)北侯。
雖然小安子已經(jīng)承認了,可是他還想聽自己的父親說不是,他父親一直都是光明正大的人,不會做這些卑鄙齷齪的事。
可是注定讓葉凌軒失望了。
鎮(zhèn)北侯聽見葉凌軒問出口,只是頓了頓手中的筆,并沒有抬頭看葉凌軒:“既然知道了答案,為什么還要問。”
“我想聽父親親口承認。”葉凌軒不死心的問。他不希望自己的父親使用任何不光明的手段,去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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