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家睡得好好的,聽見這人的喊聲從家里跑出來的。
楊五郎見那些人沒有追上來,裝傻充愣道:“著火了,哪里著火了,殺人了,哪里殺人了,我剛剛還看見了,嚇得我一路狂奔。大火呢,人呢?”
嘴里嘀咕著,作勢要找,好像剛才真的發生了似的。
人群中有人見楊五郎傻里傻氣的道:“我看這人八成是做夢,癔癥了,咱們去會吧。嘿。”
這人這么一說,大家都覺得楊五郎不正常,嘟嘟囔囔的離開了。不一會兒大街上只剩楊五郎一個人了。
楊五郎見大家都走了,他捂著屁股走到街邊,找了一個筐子蓋在頭上,以免那些人在找到他,幸虧現在是夏天,冬天非凍死自己不可。
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福是禍,有時候想想,他的做法有些沖動了,可是看著書上的種植方法,楊五郎覺得應該試一試,也許他將來會有一番作為也不一定。
書上說的許多種子,楊五郎都沒有見過,覺得既然書是華如錦給自己,那她對種子應該很了解,所以他一沖動就來到燕山找華如錦來了。
當銀子花完的那一刻,他有一瞬間的后悔,也僅僅是一瞬間,想著想著楊五郎帶著疼痛進入了夢鄉。
夏日的清晨,太陽升起的很早,楊五郎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覺得有人在看他,他好像看見小安子了,拿著肉包子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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