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堂中,縣丞坐在椅子上搓著手,垂涎欲滴的看著上首的華如錦道:“我見夫人也是明白人,自然明白本官的意思。”
“小婦人愚鈍,不明白大人的意思。”華如錦繼續和縣丞周旋。
“那本官就打開天窗說亮話,這高產的糧食不是你種的,是一位叫劉蘭草的婦人種的,你可明白?”縣丞看著華如錦,真想把華如錦納入自己的后院,可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雖沒有聽說這婦人有丈夫,以這婦人的穿著打扮,不可能委身與自己的。
“哦,那這叫劉蘭草的婦人是何許人也?”華如錦也不生氣,早就知道這狗官的目的不是嗎。
“她是本官的內人。”縣丞也覺得不夠光明,假意的咳嗽一聲,掩飾自己內心的骯臟。
“小婦人很想答應,就是不知道我父親是否答應?”華如錦起身甩袖子,目光冷澈的看著縣丞,她是否應該為百姓們除害呢。
留著這樣的人做百姓的父母官,遭殃的只會是永安縣的百姓。
“只要你答應了,他們自然好說,不知道你父親在哪里。”縣丞以為華如錦答應了,喜滋滋的看著華如錦,如果可以,他可以給她父親一些銀兩,沒有銀子辦不成的事兒。
“有些遠,還要勞煩大人親自跑一趟呢。”華如錦把玩著手里的一只小巧的飛鏢,飛鏢尾端系著紅繩,握著手里感覺非常的順手。
“不管有多遠,本官都能去的。”見自己升官發財的機會來了,縣丞自然不會放過,他以為華如錦的婆家最多也就在隔壁縣。幾天時間就能把所有的事情辦好了。
“那你聽好了,小婦人家住在京城西城華府,父親官職不高,是當朝的吏部尚書。”華如錦好笑的看著嚇得目瞪口呆的縣丞,這就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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