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桀很想說些什么,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為了智云的命,他不甘愿的說:“不知前輩想怎樣?”
“把解藥拿出來。”長生見葉明瑞在葉凌軒身邊哭的厲害,不忍心他傷心難過。
“你是?”拓拔桀覺得長生面熟的很,覺得在哪里見過,可是就是記不起在哪里見過了。
長生和兩年前比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小孩子變化本來就快,以前又是一身錦衣華服,頭戴珠寶,現(xiàn)在則是一身普通的細棉布衣衫,任誰也想不到眼前的人是昔日的皇子。
“你不用管我是誰,把解藥交出來,否則?!遍L生不擔心葉凌軒的死活,他就是擔心葉明瑞會傷心,看樣子葉明瑞很在意自己的父親。
“還請施主拿出解藥?!背喂獯髱熞矘O力要解藥。
拓拔桀見他們想要解藥,無奈的表示自己真沒有解藥,這是西域奇毒,配置毒藥的人只給了自己一瓶解藥,解藥放在柔然的王子府里。
從這里到柔然國有五日的時間,所以葉凌軒必死無疑了,心中似乎有些痛快,那人最好死了。
“你騙人,喵喵,鬧鬧,快去咬他們,他們是壞人,殺了瑞哥兒的父親?!比~明瑞抽噎著,指著拓拔桀,讓老虎咬死拓拔桀。
喵喵聽話的走進拓拔桀,欲撲上去咬他,拓拔桀拿劍指著老虎,人和老虎對峙起來。
老虎鬧鬧已經(jīng)咬住了智云的肩膀,怎么也不松口。等到拓拔桀發(fā)現(xiàn)想去救他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老虎已經(jīng)把智云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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