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兒。”拓跋桀溫柔的叫著。
拓跋桀和葉凌軒怒視對方,眼中的怒火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對方被自己殺死千百次了。
“你身上還有傷,快回去休息吧。”華如錦走到拓跋桀身邊道。
拓跋桀假裝咳嗽一聲,虛弱道道:“我沒事嗎,勞煩錦兒擔心了。”然后趁華如錦不注意時,得意的看著傷心絕望的葉凌軒,那模樣仿佛在說,看見沒有,她首先想到的是我,你最好還是乖乖退出的好。
讓葉凌軒絕望的還在后面,華如錦扶著拓跋桀走到室內,轉身冷漠的對葉凌軒道:“這里是悠然居,不是你的軍營,如果沒什么事,你還是走吧,以后少出現在悠然居。”
說完不再看葉凌軒,葉凌軒傷勢剛好,被華如錦這么一說,還有拓跋桀那得意的眼神,葉凌軒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來,他這次真的絕望了,華如錦連看不都愿意看自己一眼了。
沒有了解事情的經過就妄下定論,認為自己傷了拓跋桀,她不知道,自己比拓跋桀傷的更重。
她的心里和眼里難道只有那個男人了嗎?
“如錦可知道他的身份?”葉凌軒眼中閃過不甘,如果華如錦知道了他的身份,會把他趕出悠然居吧。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我只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你我已經和離了,咱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了,所以請你離開悠然居。”華如錦背對著葉凌軒,冰冷的聲音重重的砸在葉凌軒的身上,他覺得他的心已經痛得不能自已了,難道這就是被心愛的人拒絕的滋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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