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金哲,呂宣眼底掠過一抹暗色,語氣也跟著有些淡:“他工作比較忙。”
事實哪里是忙,她已經很久沒有聯系到金哲了,不管是電話還是信息,都沒有用,她甚至讓左欣欣問過江煜城,也只是知道金哲去了母親那里。
呂宣大概也能猜到,或許是金母斷了他們兩個的聯絡,可金哲那個笨蛋,怎么就這么聽話呢?
當初記者拍到他們擁抱時,她頂著風暴一樣的輿論承認戀情,更有一票死忠粉站場,不也挺了過來?
似乎察覺呂宣語氣中的黯淡,徐意舟安慰道:“宣姐別傷心,那些富二代就是這樣,我有一個朋友也是,身心被人騙了不說,還幫別人數錢,唉……”
怎么著這意思是她被金哲玩過就甩了唄?
呂宣狐疑地看了眼徐意舟,毫不掩飾道:“你這個舉例一點都沒有安慰到我。”
徐意舟:“……”她本來就沒想安慰,但是也不用這么直白地說出來吧?
徐意舟看起來有些委屈:“對不起,宣姐,我沒有談過戀愛,都只是聽朋友們說的,因為身邊這樣的朋友太多了,所以我擔心宣姐會遇到這種事情。”
說著說著,她似乎覺得呂宣真的被拋棄了一樣,鼓勵道:“其實沒關系的,宣姐,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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