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歌就是一只紙老虎，在他面前張牙舞爪，只是想取得更多的主動權。

        到了晚上，夫妻同房的時間點，李肇推門進唐歌的房間，發現人果然在里面，心情異常好。連步子都比往日輕快。

        李肇走到唐歌身邊坐下，拉著唐歌的手，讓唐歌面對著他。

        ＂不鬧了，嗯？＂

        唐歌也不說話，就低著頭。幽幽蘭香從唐歌身上散發出來，好像昨晚夢里的氣味。李肇心中一動。

        ＂唐歌，我們都是成年人，還和小孩子一樣吵架不合適，我也沒那么多時間揣測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想要什么，可以和我說。但是不要用其他方式來試探我，欺騙我。＂

        唐歌低著頭突然抬起來，黑色的眼睛里倒映著李肇的身影，李肇從唐歌的眼睛里看到了他的身影被淚水模糊了。

        ＂可是你不喜歡我。我只是你的床伴對不對。你只需要在固定的時間來找我睡一覺，不，這個女人不一定是我。只要是你的妻子，是一個女人就可以，對不對。＂都說眼淚是女人的武器，但是唐歌并不喜歡哭，因為哭無法幫助她得到想要的。但是在李肇這種強勢的男人面前，眼淚比強勢更管用。尤其當唐歌一開始留給李肇的印象不是什么愉快的記憶時，淚水容易模糊一些東西。

        李肇被唐歌一番話問住了，但也僅僅是一瞬間。如果唐歌不是他的妻子，他們的相處不會一樣。不同的人相處的方式不一樣。這無法假設。

        ＂我的妻子是你，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唐歌，你不能活在假設里。＂李肇冷靜地回答著唐歌的問題，唐歌卻知道，這樣的李肇和她剛進任務的那一個李肇相比，身上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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