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

        “是的。”柳山川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萬里飛呢？”

        “他啊，頂替我的位置。”柳山川一臉苦澀地道：“如果師叔您在的話，說不定這些事情就不會發生。”

        “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數啊。”

        蕭天河仰望著頭頂那無盡的蒼穹，那不可觸及的神秘，似乎一直都在引導著世間的一人一物一事。人之于天地，渺小若塵埃……

        柳山川道：“唉，如果當年沒有發生那件事，師叔也就不會離開。”

        “不要提當年的事。”蕭天河有些不悅。

        “是是是，師侄失言。”柳山川一臉尷尬，連忙轉移話題。“這位小兄弟是？”他看向了蕭暮塵。

        蕭天河道：“這是我的義子，蕭暮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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