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在床上,有時候貼著門,有時候在浴室里。
總之,一墻之隔,就是孩子和保姆。
張嶼不敢出聲,只能壓抑著喘息,顫抖。
看上去他更隱忍了,實際上他更濕潤了。
這是一種不需要姿勢加持就能產生的羞恥感。
就像偷吃禁果一樣。
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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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出生在上級眼中是一個信號。
一個政治聯姻任務結束的信號。
我的工作日漸繁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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