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二夫人吩咐完，又囑咐了張永家的幾句，才將人打發(fā)出去。

        荀卿染在庫房里，她并沒有急著挑年禮，而是從管庫房的媳婦手里拿了冊子，一一清點(diǎn)著

        庫房里的各色物件。遇到合適的，便讓人挪出來放在一邊，主仆幾個忙了一個多時辰，總算挑好了東西。荀卿染就寫了單子，讓人將東西抬著，到祈年堂來，讓齊二夫人過目。

        齊二夫人對照單子將東西都看過了一遍，點(diǎn)了點(diǎn)頭。

        “也還過得去。”少不得又有些增減，荀卿染都一一記下，又去了庫房一次，才得齊二夫人滿意。

        “你把這單子和東西都拿給老太太看看，看老太太有沒有什么增減，你照著辦就是。”

        荀卿染答應(yīng)了，又帶著人到容氏的宜年居來。

        容氏讓荀卿染把單子念給她聽完，想了一會，才道，“別的都無妨，你只將內(nèi)大臣柴府的年禮再加厚一成，他家老夫人信佛，你把單子里的西洋琥珀盆景，換成觀音的，我記得庫房里還有座碧玉的，就換了那個，若沒了，換那珊瑚的普賢菩薩像也可。還有這李家，減去一成。原因，我也不和你說了，你想必也是知道的。”

        荀卿染點(diǎn)頭，李家的事前兒個在容氏這她是聽說了。

        “就這樣吧，你去和二太太商量著，派人各府送了去。”容氏道。

        “多謝老太太指點(diǎn)。”荀卿染笑著福了一福。齊二夫人讓她按著舊年的單子準(zhǔn)備年禮，然后做了增減。同樣是在禮單上做增減，齊二夫人一句解釋指點(diǎn)的話都沒有，容氏卻將話跟她說的通透，這個差別，荀卿染自然是感覺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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