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黃芩帶了宋嬤嬤在外面，說是宋嬤嬤跟四爺說要見奶奶一面，四爺準(zhǔn)了，讓她來給奶奶磕頭的。”麥芽解釋道。

        “是這樣。”荀卿染低頭思忖，這定然是齊攸已經(jīng)審過了宋嬤嬤，讓黃芩帶宋嬤嬤過來給她磕頭，為的是什么那？

        “奶奶懶得見她，就讓她在外面磕了頭，打發(fā)了就是。”麥芽道。

        “讓她進(jìn)來吧。”荀卿染吩咐道。

        黃芩在屋外等候，麥芽出去領(lǐng)了宋嬤嬤進(jìn)來。桔梗將門簾掀起，就讓宋嬤嬤在門口站了。

        宋嬤嬤已經(jīng)換了一身青色衣裙，頭發(fā)在腦后梳成一個利落的圓髻，臉上淡淡涂著脂粉，這么看上去似乎又是當(dāng)初荀卿染剛進(jìn)府時那個精明利落的管事嬤嬤了。

        宋嬤嬤在門檻外跪了下來，“奴才給奶奶磕頭。”

        荀卿染嗯了一聲，依舊拿撥浪鼓逗著兩個孩子。瑄兒的眼睛跟隨這撥浪鼓轉(zhuǎn)動，福生則伸出胖手要抓那撥浪鼓。兩個孩子都咯咯笑著。

        宋嬤嬤連磕了三個響頭，這才抬起頭來。

        屋內(nèi)一派天倫之樂的景象刺痛了她的眼睛。荀卿染穿著家常的半舊的錦緞小襖，和剛進(jìn)齊府的時候一樣明**人，還是那樣溫柔雅致，也許是因為做了母親的的緣故，眉眼之間多了絲韻味，更加耐看。

        “嬤嬤的這頭也磕了，就請退下吧。”許嬤嬤在旁緩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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