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看著下巴都已經(jīng)微尖的鳳長兮道：“你是神醫(yī)，怎么能讓自己這么虛弱？”

        鳳長兮笑了笑，笑容一如初見時的明朗深邃：“難道你沒有聽說過，醫(yī)者不自醫(yī)嗎？”

        醫(yī)者不自醫(yī)？倒是曾經(jīng)聽師父說起過，可是醫(yī)者真的不自醫(yī)嗎？

        見她臉上露出略微疑惑的神色，鳳長兮笑了笑：“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shù)。你今日來，是因為太皇太后和太上皇，明日出殯？”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卻帶著幾分篤定。

        阮綿綿微微一怔，她今日來，她今日來是特意前來看他的。聽聞他一直昏迷不醒，怎么可能不過來看看？

        之前一直沒有過來，因為太皇太后和太上皇相繼離開，鳳九幽神色有變，她走不開。

        而她這邊，她只能讓蓉玉一趟又一趟的跑。

        這一刻，阮綿綿幾乎不敢去看鳳長兮的眼睛。

        她之于他，其實是有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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