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查出寧霜說的是對的，他絕饒不了那畜生，怪他當年沒查清楚啊！

        “你是唐小曼的女兒，為什么要幫文雅？”莫外公想不明白。

        寧霜笑了笑，“我的職業便是捉鬼，對了，我的服務費不低，你們記得準備好錢！”

        她向來都不免費干活，六親不認，不賒不欠，頂多打個八八折。

        莫外公下午就出發了，莫元任的老家是在北方一個小縣城，也沒機場，路上估計得兩三天，一來一回至少得一個星期。

        莫文雅自這之后就沉默了許多，也不再打份得奇形怪狀的，莫元任還很欣慰，以為女兒終于懂事了，他每天都忙著競選的事，早出晚歸，根本沒發現莫文雅對他的態度變得很奇怪。

        三天后一個晚上，莫文雅進了寧霜的屋子，神情悲傷，把一張紙遞給她看。

        寧霜看了眼，是親子鑒定報告，結果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近親關系。

        “莫文翰和你爸的？”

        莫文雅點了點頭，自嘲地笑了笑，“果然是親兒子，難怪對他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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