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戚沫的后腦勺會不會因為他經年累月的視線停留在同一個地方，而磨出了一塊鏡面感的頭皮？

        這個后腦勺，同樣的高度，同樣的位置，他看了三年有余。

        “回總裁，是的！”戚沫恭敬的應著，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沒變。

        目光所及的，是一雙出自意大利純手工制作的黑色皮鞋，一條熨得筆直的黑色西裝褲，這就是她每天跟他相處時，所能看到的最有限的視野。

        “去吧。”歐尚卿點頭，高貴得像個統治者，而他對面低頭所站的，只是趨附于他權勢下的一名平民小百姓。

        “是！”戚沫沒有任何的異議，原本想要去推門的，結果門從里面被人拉開，她的手落了空。抬頭看了眼門內的一名男服務員，手停在半空中幾秒后。

        以為會有的尷尬還來不及萌芽，她一改手勢，朝著歐尚卿做了個“請”的動作，應付得游刃有余。

        歐尚卿沒有跟她多客套什么，自然而然的從她面前走過，率先走了進去。

        戚沫心里哀嚎了聲，臉上卻沒有絲毫波動，尾隨著他走進了咖啡廳。

        一如在公司那樣，永遠與他保持著三步的距離。

        不至于太靠近，也不會因為離得太遠而聽不到他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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