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癩皮巷四合院時，夜已深了。

        肖靈洗漱了，卻不上床睡覺，跑到肖灑的房間里，跟他聊了很久的話。

        肖靈鄭重其事道：“哥，你小心點(diǎn)！”

        肖灑對她突如其來的話莫名其妙：“什么事要小心點(diǎn)？”

        肖靈：“丹露姐姐真的沒叫錯你，哥，你就是個大笨蛋！”

        肖灑揮手就要打她，肖靈就瞪著他：“我跟你說真的！你今天參觀展覽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肖灑：“看到最后頭昏腦脹，沒感受了。”

        肖靈：“所以丹露姐姐叫你大笨蛋嘛！你知道丁寧的那幅油畫怎么畫出來的嗎？”

        肖灑：“還能怎么畫出來的？畫筆、顏料唄。”

        肖靈：“還記得去年元旦前后，我讓你給丁寧打電話，結(jié)果你忘了的事嗎？

        肖灑點(diǎn)點(diǎn)頭：“為這事你還跟我生意見了。”

        肖靈：“我是見丁寧心里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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