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琰羅·愛因斯坦的聲音老氣橫秋,“你有沒有什么保命的能力或道具?”
“保命?”
呂春愣了愣:“我有一個替死人偶,能擋住一次必死的攻擊,但會進入長達一天的虛弱狀態,這是規則類道具虛弱狀態無法治療,夢想空間到是能驅散,但必須回去才行,而且用了在這亡靈大軍中就等于是死定了……”
“那邊的幾位小朋友呢?”
關羽張飛典韋許諸,被稱為“小朋友”都有些無語,不過看愛因斯坦一頭白發,也不好說什么,
“可以通過隊伍契約暫時解除召喚。”
“那就好,看來不需要我用相對論送你們離開這里了,如果使用了那個,我不知道這幅老人家的軀體內還有沒有力氣,使出那一招。”
“相對論送我們離開?”呂春沒成為調制者前,上學時就以“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著稱,完全聽不懂他說的是什么。
“時空是相對的,在我的面前。”
愛因斯坦抬起頭看向天空上,漂浮的巨大殘破要塞:“看來用不上Ek=hv-W了,直接用E=mc^2罷。”
前者是光電效應方程,后者是質能方程。
“要消滅黑暗邪惡的勢力,消滅萬惡的不死亡靈,貢獻出一切的力量和全部精神,為蘇維埃獻身的時刻到了!”琰羅·愛因斯坦的臉上滿是一種“為有犧牲多壯志”的大無畏,和“敢教日月換新天”的革命豪情,他大手一揮,“人民會銘記我的奉獻,在這一刻,我也會在烈火之中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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