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注意到,老頭的眼神如饑似渴的。看的出來,這個老者對這種墨陀羅也很感興趣。只是我們還不知道他的真實意圖,自然也沒法說明真相。
我急忙隨口解釋道:“沒什么,我們就是在網上看到過一張圖片,比較感興趣,就來查一查。”
說著,我和三叔就離開了座位,朝門口走去。沒想到老頭也跟著站了起來,在后面緊跟了幾步:“那你們是在哪個網站看到的這種花?你們是不是見過這種花?能帶我去看看嗎?”
我那本是順口胡謅的,我特么哪知道是什么網站?而且和二叔剛剛說的這墨陀羅圖的來歷更是風馬牛不相及,不過這老頭好像并沒有追究這些,反而很急切地想去看看這種花。不過話說回來,那地獄草就在那兇宅里,我怎么可能帶著一個外人去看?
我看這老頭有著做學問的一股軸勁,唯恐他糾纏住我們不放,也不敢再答言,趕緊拉著二叔頭也不回,逃也似的跑出了圖書館。
老頭腿腳沒我們利索,終于被我們甩掉了。三叔回頭看了一眼,說道:“這老頭是不是精神不太好?看樣子要把我們倆吃了似的。”
我笑道:“從我們進去,他好像就盯著我們了。像他這種上了年紀的老學究,性格一般都比較古怪。估計他就是研究這個的,本身對這種奇花異草感興趣也正常。先不管他了,先顧眼前的吧,咱們查到了地獄草,這對我們破那兇宅管用嗎?”
“肯定管用。現在我腦子還有點亂,我們先回去,等我好好捋一捋。”
我們又坐車回到了地下室,從昨天開始,一直到現在,我們一直都沒有休息,也沒有合眼。這時候回到住處,早已經疲憊不堪。雖然三叔的住處那叫一個臟亂差,但是此時我也無暇顧及,倒在鋪上就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聽到一聲脆響,把我從夢中驚醒。
我撲棱一下坐起來,看到三叔正站在地上,收拾地上的碎酒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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