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了。他當時就對我們有這墨陀羅的圖片很感興趣。我估摸著我們走后,他可能一直跟著我們來著。一直跟到這地方,等我們進了兇宅,他就跟丟了。可是他不死心,一直在周圍尋找,直到看到我們燒這鬼苗,才出手搶奪。”
我分析了一通,三叔也點了點頭,對我的說法表示贊同。
三叔擺擺手:“算了,那鬼苗已經燒了個半死,應該沒辦法復活了。我們的任務雖不圓滿,但是也算完成了。等我們把這兇宅辦完,有空去大學找這老頭問問。”
我看著三叔,問道:“那這兇宅就算破了?”
三叔道:“差不多了。月子鬼的厲害之處,就在于這個子。鬼影的本體已經毀掉了,他的魂魄此時也應該已經散了。你沒聽到那聲鬼哭嗎?等明天正午時候,我們去那兇宅里凈宅,其余的鬼魂和臟東西,自然就清除掉了。到時候這宅子咱們就算辦下來了,嘿嘿,到時候找個買主,幾十萬就到手了,大侄子,咱們就發達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三叔滿面紅光,跟打了一針雞血似的。
“那現在呢?”
三叔打了個哈欠:“回去睡覺。媽蛋的這下可困死我了。”
我們收拾了東西,截了一輛車回到了地下室。
按照三叔的說法,這事倒也順利。可是我卻感覺好事多磨,也許未必像三叔說的那般輕松,事實上,事后的發展也驗證了我的這個感覺。
第14章一場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