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點點頭,打了個哈欠,說道:“那行,我聽你的。”
薛守文在一旁問道:“需要我幫忙嗎?只是那個金婆,我……”
我擺擺手:“大叔,你已經幫了我們夠多了。這次你只要告訴我金婆家住在哪里就行了,剩下的事,您就別管了。”
薛守文說道:“這個簡單,等你們出發的時候,我給你們帶路。”
我和胖子回到了土樓二樓的房間里,胖子的身體看著很疲憊,躺在床上一會就睡著了。
我搬了把椅子,拿到窗口,望著外面的月亮想著一些事情。
我之所以把時間定在十二點以后,是出于這樣一種考慮。雖然褚留煙說這件事十萬火急,但是我想也不急于這兩個多小時了。如果胖子的魂魄真的因為這兩個小時,被金婆利用了,那真就應了胖子那句話,認命了。
而一旦金婆沒有對胖子的魂魄做動作,那我們就多了這兩個小時的準備時間。一方面是到了午夜,也許金婆的警惕性會降低。另一方面,正如褚留煙所說的,搶奪魂魄不能兒戲。我必須在這兩個小時的時間里,想出一些策略來。我畢竟跟著三叔磨練過一段時間,還看過那本兇宅筆錄的書。兩個小時內,我必須從我的理論儲備里,提煉出一些有用的東西出來。
原來我身邊有三叔,還有褚留煙,這些事都不用我來想。而這次不同,形勢危急,也逼迫著自己像三叔和褚留煙那樣獨當一面。至于結果,我也不敢去多想。
兩個多小時,我靠在窗口一動沒動,腦子一刻都沒有停歇。我把自己知道的那些東西,能和今晚的行動掛上鉤的,全都過濾了一遍。
還別說,經過這么一計劃,我心里比剛剛沉穩了許多。一個初步的計劃也形成在了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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