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大海舉著手電,照著木架上面的羊還有木架下面的小棺材,整個人都懵了。
我們即便是有再強的想象力,也無法解釋我們所看到的一切。
我們站在原地遲疑了幾分鐘,胖大海畢竟是殺豬的,膽子比較大。他把那把殺豬刀又拔了出來,奔著那下面的小棺材就過去了,看樣子他是想要開棺。
我知道這種詭奇的設置,必定有其一定的道理。貿然開棺,很可能會有危險。
可是我想不出理由去阻止胖大海,我們來這里尋找胖大海的魂魄,本身不就是一種冒險嗎?如果畏手畏腳,還不如坐在薛守文家里喝粗茶呢。
所以我把桃木劍也拿在手里,緊跟著胖大海,往那口詭異的小棺材前面靠。
那小棺材上面被刷上了一層紅漆,被手電筒的光線一晃,更顯得陰森詭異。
這時我們的注意力都在這口小棺材上,沒想到就在我們靠近了那棺材之后,那木架上面的那只羊,突然就暴躁了起來。
木架上應該被鋪上了木板,那只羊在木板上來回行走跳躍,顯得極為煩躁。
開始的時候,我也沒太在意,以為這是羊的一種正常習性。誰知道,我們越是靠近那小棺材,那只羊的反應就越大。
到了最后,那只羊干脆瘋狂地撞擊起那圍欄上的木板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