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下,那張詭異的臉,甚至比我看到的那幾個紙人的臉,更加恐怖,我看的差點沒叫出聲來。在深圳那樓道里看到她的時候,雖然她滿頭都是蓬亂的白發,看著也很詭異,但是和現在相比,可是小巫見大巫了。
現在基本可以肯定的是,站在那花轎前面的,就是金婆。而我在樓道里看到的,也是金婆。兩條線索合二為一了。
而她就是我這次來,主要想找的人。
褚留煙交代我,讓我來了之后,打探出金婆把那雙頭的孩子弄到哪里去了。可是我還沒等探聽這方面的事,就讓我碰上了更為詭異的事情,所以和這金婆還沒有見過面。
大半夜的,村里的老少簇擁著這頂花轎吹吹打打出了村。之后金婆又出現在花轎的前面,不用猜,接下來肯定是有戲看了。
我和胖大海大氣也不敢喘,生怕這老太婆發現我們。
只見金婆立好了香,拜過三拜之后,就來到了那四個轎夫的前面。
金婆掏出個東西,我距離不夠沒能看清是什么東西。但是緊接著火光一閃,我才知道那是一盒火柴。
金婆拿著點燃的火柴,湊到其中一個轎夫的跟前。
很快,那轎夫身上就著起了火來。
那轎夫身上的火,很快就燒起來了,發出滋滋啦啦火燒的聲音。火勢很旺,不出兩分鐘,那火就將那轎夫燒了個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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