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的時候,我告訴梁悅等我這邊安頓好了,我也要去一趟天佑集團。當初在吳總那里離開,這回來了,總要回去報個到才對。另外他的那根手杖,三叔也在那邊給派上了用場,我也要回去跟他說清楚的。
梁悅點點頭:“那我等你。”
三叔一擺手:“悅丫頭,你放心,我們回賓館也沒什么屁事,到時候我就把他給你派發過去啊。”
梁悅抿嘴一笑,和老肖打了一車,離開了車站。
我看了一眼三叔:“行了,咱們也找車回去吧?”
三叔撇撇嘴:“我什么身份?大老遠回來了,還要自己打車回去?再說了,你看看那土大款給咱們的東西,大包小包的,怎么拿?等著吧,有車來接。”
我狐疑地看著三叔,心里好笑,真是錢多脾氣長。我現在還記得很清楚,自己當年被三叔游說來到深圳,也是在這個火車站和三叔見的面。
當初三叔窮困潦倒的樣子,依稀還在眼前。
我和三叔拖著東西來到車站的停車場,果然時間不大就有個人過來打招呼,把我們的東西都給搬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三叔說了賓館的地址,那車駛離了車站。
車上我問三叔才知道,還在東北的時候,三叔就給這邊打好了招呼。接站的就是那個他曾經給看過風水的領導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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