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叔的手剛摸上去不一會,就跟觸電似的抽了回來。
我看著稀奇,也試探著用手摸了上去。結果我一摸之下,也悶哼了一聲,手迅速地縮了回來。
那石頭竟然冰寒刺骨,手摸在上面,就如同有一根冰針扎進了手指一樣,寒意順著指尖頃刻間傳遍體內的五臟六腑,冷徹骨髓。
胖大海的好奇心也不小,見我們如此反應,他也試探著摸了摸,結果也是一樣驚呼了一聲:“臥槽。這什么玩意?就是一坨子冰,也不會這么涼啊?”
我回憶了一下,這種冰寒,似乎我只是在臨江閣樓上的那面梳妝鏡上感受過。當時是因為那個民國女鬼躲在鏡子里面。今天的這石碑的冰寒程度,比那民國鏡子更嚴重。
三叔應該也說不出這種石碑的出處,只是感嘆道:“天地之大,自然造物,無所不有。這石頭,肯定不是凡俗之物啊。”
三叔一邊說,一邊搖頭,把手電總算是照向了那石碑的正面。
那石碑有一半是埋在地下的,只露出了半截。在半截石碑的正面,寫著兩個大字。三叔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來那字是什么,趕忙招呼我:“來,大侄子,你有文化,看看這寫的是什么字?”
我湊了過去,卻發現那兩個古字,蒼勁有力,入石三分,但是我辨認了半天,卻并不認得。只覺得這文字不是我們通用的文字。
我和胖大海都搖搖頭。
三叔狐疑著,又繞到了石碑的背面去看。結果那背面的文字更多,是那種密密麻麻的小字。只不過我們同樣認不得半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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