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的話說到半截生生咽了下去。
門鎖打開了,三叔也就把那房門給推開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我們用手電順著房門照了進去。
可是那房間里就跟墨染過了一樣,兩只手電的光,投射進去,竟然就跟兩點螢火一樣,根本就照不亮屋子里的黑暗。
這種情況突如其來,三叔低聲說了一句:“大侄子,這里古怪,小心點。”
我點點頭,不由自主地把手里的降龍木劍抓緊了。
三叔把那手電收了,又從包里摸出一截白蠟,劃了一根火柴,把那白蠟給點燃了。
白蠟嗤嗤地燃燒了起來,發出了一點弱弱的火苗。三叔把那根白蠟伸進了房間里,結果那火苗騰地一下燒起了大半截。
“這屋子里怎么會有這么大的陰氣?”三叔嘟囔了一句,把那門給徹底打開了。
那門開了之后,里面也并沒有什么大的變化。三叔舉著蠟燭站在門口呆立了十來分鐘,終于下定了決心,舉著蠟燭走了進去。
我遲疑了一下,也跟在了三叔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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