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翻了翻眼睛,點點頭說道:“你說對了,我可不像你小子,借出去的東西,也不想著往回要。當時你借出去的時候,我就沒說什么。這眼瞅著到日子了,你小子跟沒事人似的,也不想著去要回來。”
我苦著臉說道:“三叔,咱不帶這樣的啊。當時的情況你也知道。你們都處在危險之中,要不是攤爺……就是老攤頭帶著我去救你們,咱們怕是都見不著了。當時人家就一個要求,就是借用這嘉慶通寶一年,你說我能不借嗎?咱不能過河拆橋不是?”
三叔擺擺手:“三叔也不是埋怨你。也不是三叔小氣,可是俗話說,有借有還。當時是說借給他,又不是送給他。這到時候了,就得收回。你說那個老攤頭不想著還回來,咱們再不想著,那這玩意跟白送有什么區別?”
三叔說起這個,我也想起來,的確是快要到了老攤頭當初定下的一年之約了。只不過這一年來的時間里,我們幾乎都在疲于奔走,忙于破宅,一年到頭也沒個空閑的時間。還有就是這個老攤頭自從一年前我們分開之后,他就一直杳無音信。這也讓我幾乎把借出去的嘉慶通寶那件事給遺忘了。
我估計讓三叔想要追回嘉慶通寶的另外一個重要原因還是,當時我們剛得到一枚五帝王錢,對這種銅錢的重要性,還處在一個懵懂的階段。只知道這玩意挺珍貴的,但是并沒有對這種東西有多大的占有欲。
而現在則不同了,我們都看到了還有另外的勢力一直在覬覦這種王錢。更知道這種王錢可遇不可求,如果能得到關于王錢的消息,都是天大的奢望。所以我們借出去的這枚王錢,就顯得彌足珍貴了。
我點點頭說道:“三叔你說的對,是得想著把這銅錢給要回來了。這些天,你一直在想著這件事?”
三叔招了招手,把我叫到桌子前面,指著桌面上的地圖說道:“大侄子,你看。這里就是我們曾經去過的杻陽山地區,地圖上是有標記的。”
我疑問道:“杻陽山,我們是去過的啊。那不就是老攤頭他們所在的地方嗎?”
三叔擺擺手:“我們是去過,可是在那里我們并沒有得到關于五帝王錢的任何消息。”
“可是這地圖上的標記有十幾處,而五帝王錢只有五枚,也不一定每一處都有五帝王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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