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用劍砍斷了一些水草,那些水草忌憚降龍木劍,也開始向下退去。
一物降一物,這降龍木劍好久沒有被我用到,這一次卻起到了奇效。
很快,那些水草也都退到了水里,只在水面以下漂浮著。
在那些水草纏上那兩盞風燈的時候,那里面的火苗的確是弱了很多,只有那么豆粒大的一點,差點就滅了。
等到水草退下去之后,那火苗才重新燒了起來。
看到眼前的危險暫時解除,我趕忙給那兩盞風燈填了點燈油。
看到那油燈還在好好地燒著,我也長出了一口氣。
好家伙,剛剛那些是什么啊?是水草還是頭發?怎么會這么邪性?
我擦了一把頭上的汗,其實也不知道是汗還是江水了。剛剛那些水草帶了大量的江水上來,把船上又弄的濕漉漉的,也有不少水噴濺到了我的身上。此時我的衣服外面是水,里面是汗,被風一吹,透心地涼。
這時,在這船板上面,還殘留了不少我用降龍木劍砍斷的那些水草殘骸。
我蹲下身去,用木劍把那些斷掉的水草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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