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7章生煙
裴應發(fā)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物件,總之一直戴在身上辟邪的。你們要是去那房子,就把這東西戴上,不過用完之后記得還給我,我留個念想……”
我點點頭:“那是肯定的,先謝謝您了。”
我們帶著那東西,和裴應發(fā)告辭,裴凱也留在了那里,我們兩個開車回醫(yī)院。
我們把車子開出來,路上李輕度說道:“李陽,你覺得這東西,像不像是一種動物的鱗片?”
“鱗片?”聽李輕度這么一說,我把車停在了路邊,又拿出那東西仔細查看。
還別說,這回再看那東西,的確越看越像是一種鱗片。不過應該不是魚鱗,如果是魚鱗的話,這得是一條多大的魚啊?
我們倆就坐在車里,研究起裴應發(fā)借給我們的那個物件來。
原來我沒覺得,經(jīng)李輕度說起這東西像是鱗片來,我也是越看越像。無論是質(zhì)感還是上面的紋路,都和我們平時見到的魚鱗差不多,只不過這枚鱗片要比普通的魚鱗大得多,也硬了不少。
李輕度拿著那鱗片,對著太陽看了看,說道:“李陽,你細看,這上面除了鱗片本身的紋路,還有不少細碎的細紋,跟漁網(wǎng)一樣,遍布了整個鱗片。”
我也如法炮制,借著陽光一看,果然如他所說,那些細碎的網(wǎng)紋,幾乎覆蓋了鱗片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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