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那么多的建筑物,也足以說明了這一點。
我們的馬車一直走到屈陵渡口的附近,我注意到,在那片建筑物的前面,立著一處牌樓,上書屈陵渡三個大字。
而且在那牌樓的旁邊還立著幾根旗桿,上面飄著幾面各種顏色的旗子,在一面杏黃旗上面,赫然有丹陽道的字樣。
在河邊用纜繩系著不下十幾條船,船的桅桿上,同樣有丹陽道的字樣。
那些船只都不小,每條船都能容下二三十人。十幾條船加起來,一次的運載量就能有將近二三百人了。囤積了這么多的船,足以說明,這里平時還是很熱鬧的。哪怕是只有一半的過河需求,也要將近一百多人了。
可是現在,這些船全都閑置著,沒有人過河,更沒有人管理。
看來環玥的感覺是對的,這里很不對勁。
我們倆從馬車上跳了下去,我頓時就感覺到渾身發冷,有些難受。這應該是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這說明這里并不會像想象的那么平靜。
我往周圍看了看,我們來的那條路上,平坦無遮擋,能藏人的似乎就只有兩個地方。
一個是屈陵渡牌樓里面的那個小型的市鎮,還有一個就是距離這里一百多米遠的一處山包。
山包上面長滿了林木,遠看也是郁郁蔥蔥的,藏下上百人都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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