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們想離開都不成,我心里反倒放開了。
我硬著頭皮迎上去,對著釣魚人說道:“說就說,我剛才是說,我們幫你吃了那魚,何嘗不是一種度化?”
“爾等吃了那魚,何嘗不是一種度化……爾等吃了魚,也是一種度化……吃魚……度化……”
釣魚人似乎又犯了癡病,眼睛上翻,嘴里反復嘟囔著這些話,似乎進入了一種境界。
我趕緊偷偷擺手,我們幾個趁著釣魚人沒再注意我們,想借機溜掉。這樣的人,喜怒無常,脾氣古怪,有的時候看著還正常,說話也很有條理,但是說不上什么時候,就會語無倫次,思維紊亂。到時候他真的沒準對我們下殺招。
那我們死的可夠憋屈的。剛剛胖大海就險些被他要了命。他要是再來這么一回,我們怕是就沒那么幸運了。
我們幾個躡手躡腳,順著山洞口的邊緣,慢慢地把身體挪到了洞口外面。
“你說……”釣魚人翻著眼睛,琢磨了一陣,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了一樣,卻發現我們都已經退出了山洞。他立馬沖了出去,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且慢離開……你告訴我,為什么爾等將那魚食之入腹,亦是一種度化?我覺得甚是有理,但是我又想不出是何道理……汝……你幫我……”
釣魚人可能是怕再說文言文我們聽不懂,這次用了大量的白話文,只不過他的這種白話文依然摻雜了不少古文,聽起來不倫不類,有點令人發笑。
而且他的手勁很大,把我胳膊掐的跟要折了一樣。
我嗷嗷怪叫,疼得眼淚都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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