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納悶,他們不是開了車上山的嗎?怎么沒見車子,反倒是步行走下來的。
我們都比較好奇,便站在車前面看著他們。
結果等他們走到近前,我們才發現他們倆這叫一個慘。他們應該是從山上一直走下來的。那條路我們曾經走過,崎嶇難行,而且全都是泥水,雖然已經過了兩天,但是那些泥水道路沒有絲毫的改善。
我們上次走下來的時候,就弄了一身的泥巴,狼狽不堪。這兩天經過了車子碾過之后,那路只會比前兩天更難走。
看金純陽身上全都是泥污,就連頭發上和臉上都有好幾處泥巴,身上的道袍也跟被泥染了一樣。他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后面跟著他的那個弟子李輕度。
李輕度本來穿著一身白色的道袍,看著飄逸灑脫,翩翩美男。現在也變了另外一副模樣。白色的道袍早就看不出本色了,污濁不堪,也跟從泥巴里打了個滾一樣。
在他們倆人的肩上,還各自扛著一個大箱子。
金純陽給我們的第一印象很不好,這倆人的出現,伴隨著這種狼狽樣子,說實話很是大快人心。
而他們顯然也已經看到了我們,金純陽徑直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他們倆走到我們近前,先是氣喘吁吁地把箱子放在了地上,他們趴在箱子上喘了一陣粗氣。
我和胖子都忍不住捂著嘴,也不敢笑出聲來。還得是三叔城府深,能沉得住氣,他板著臉盯著金純陽,還不至于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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