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純陽用他那指甲,在我的額頭劃來劃去,我的感覺就像是他在拿這一把刀,用刀尖在劃動一樣。
我緊張不已,而金純陽卻遲遲沒有動手。
我注意到,他一直在看著天色,同時在觀察著高臺上那些蠟燭的火苗,我估計他是在等一個時辰的到來。
而此時的我,就跟他案板上的肉差不多。沒有還手的余地,也沒有了對抗的資本。
我再一次后悔,自己沒能好好地練習道術,這么輕而易舉地就被對方給制服了。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一個人物,連玄門十三邪之一的煙婆婆都拿他沒辦法,我一個小人物又能怎樣呢?
想到這里,我平衡了許多。
但是形勢卻是愈發地危急起來,金純陽的手始終沒有離開我的腦袋,看起來他隨時都可能動手,取走我腦袋里的道骨舍利。也許他的手指一用力,鋒利的指甲就會破開我的頭骨。
我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現在還有很多的謎團沒有解開。我即便是死,也得把這些困惑解開。此時詢問一下金純陽,倒是一個機會。他似乎也并沒有有意地隱瞞什么,因為他的目的即將達成。說起這些來,對他而言,更像是在炫耀他的功績。而對我們而言,則是扎在我們身上的另外一把刀子。
我盯著金純陽,說道:“原來你的目的是得到道骨舍利,要拿便拿,還啰嗦什么?”
金純陽詫異地看了我一眼,冷笑道:“你可知道,這道骨舍利取出容易,可你想保命,可就難了。”
我撇撇嘴:“你可不像是一個會顧及別人的生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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