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老太太看起來并沒有離開這間屋子的意思,先是抽了一通煙,她又從柜子里翻出一套壽衣,給她剛剛親手扎好的草人給套上了。
看來這是一整套的流程,這些穿著壽衣的草人都是出自那老太太的流水線作業。
隨后老太太把那草人抬著,面向了墻邊這排草人的方向。目光也從這些草人身上掃了過去。
我心里一顫,因為我就夾雜在這些草人之中,想要發現我并不太難。
可是再想躲也來不及了,其實我也沒地方可躲,只能硬著頭皮挺著。
好在這屋子里的油燈是放在靠窗的一側,這墻邊的光線并不明朗,那老太太的眼神估計也不大好,目光只是隨便一掃,就捧著她那個新扎的草人走了過來,把那草人給放到了隊伍里。
弄完了這一切,老太太也轉過了身子,拎著那個大煙桿,走到了門口。
我心里一松,看來這大半夜的,老太太終于忙活完了,也該去睡覺了。
可是,老太太走到門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站定,霍然回頭。
緊接著她又折回身,忽然再次朝著我們這一列草人走了過來。
我心里又是一緊,心說糟了,她不會是發現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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