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見到昏迷的隨隨本人,春條死灰似的心又活動起來——她在刺史府也算見過世面,上至夫人娘子,下至歌姬營妓,她就從沒見過這樣的絕色,從臉蛋到身段,都美得叫人眼暈心顫。第一回給她換衣擦身時,連她一個女人也面紅耳赤。
她深信沒有男人能抵擋住這樣的誘惑,要不齊王殿下怎么救了她呢?
她似乎沒猜錯,在隨隨昏迷期間,齊王幾乎天天來探望,在她床邊一坐就是大半個時辰。
有一回,春條還撞見他親手絞了濕帕子,替她掖額上的細汗。
那眼神她至今忘不了,溫柔又專注,像是滿心滿眼只容得下眼前這個人,連她一個旁人看了都心折。
當時春條以為自己時來運轉,跟了個有大造化的主人,只盼她趕緊醒來,好帶自己雞犬升天。
半個月后,人終于叫她盼醒了,哪知齊王見了人,眼里的柔情蕩然無存。
隨隨一張口,話只說了半句,他便不耐煩地轉向季嬤嬤:“你問她,可有地方去?!?br>
得知隨隨孑然一身,再無親戚可以投靠,齊王也沒什么憐香惜玉的表示,冷冷道:“軍營不是女子待的地方,傷好些便叫她自行離去?!?br>
說完沒再看隨隨一眼,便即拂袖而去。
春條后來才知道,齊王并非聽不懂邊關話,他只是不愿與隨隨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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