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道了聲作孽,對隨隨道:“娘子半宿沒睡,老奴吩咐廚下弄點當歸山參燉雞,給娘子補補身子,免得虧了氣血?!?br>
……
自那夜以后,桓煊便沒再委屈過自己。
少則兩日,多則三日,他總要驅(qū)車來一趟山池院。
倒是沒有起初那般窮兇極惡,不過每回來,少不得要折騰幾次。
他總是入夜后來,最晚翌日晌午離開。
他和隨隨很少說話,統(tǒng)共加起來不過十來句,可兩個人時不時地肌膚相親,總是難免會漸漸由陌生變得熟悉,再像陌生人似的互不搭理,便有些說不過去了。
某一晚,桓煊要得狠,翌日恰逢旬休,他便留宿在山池院,安心地睡了一覺。
這一覺睡到晌午,正要回王府時,卻不巧下起了大雨。
他并無急事要回府,便留在山池院用了午膳。
午后,風雨仍未停歇,有內(nèi)侍送了一封書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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