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退朝,皇帝便即派了中官去齊王府,召三子即刻入宮“議事”。
桓煊似是早有所料,中官還未到門上,他已換好了朝服,命人備好了馬,只等著傳諭的人一到,便即去了蓬萊宮。
皇帝照舊在寢殿溫室殿的側殿中召見兒子。
桓煊一進殿中,還沒來得及行禮,便有一物朝他飛來,砸在他額角,隨即“鐺”一聲落在金磚地上。
桓煊不用看也知道那是神翼軍虎符。
“朕真是小看你了!”皇帝冷聲道,他目光灼灼,除了憤怒,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似有戒備,又似有些許欣慰。
或許連他也辨不清自己是何心情。
桓煊下拜:“兒子任意妄為,請阿耶責罰。”
皇帝怒極反笑:“你還知道自己任意妄為,趙世子得罪了你,你已經報了仇,將他殺了剮了朕也不追究你,你難道要為了個姬妾將武安公一府趕盡殺絕?”
桓煊靜靜道:“鹿氏是兒子認定的妻子,只是尚未來得及過門便為奸人暗害,此仇不共戴天。”
皇帝氣得滿臉通紅,指著他鼻尖,不住地顫抖:“這逆子,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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