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六吃了一驚,這馬算是鹿娘子的遺物,齊王殿下怎會愿意將它留下。
桓煊拍了拍馬背:“你喜歡幽州便留下吧。”若是隨隨還在,大約也不忍看它毛發枯黃、形銷骨立的樣子。
人已不在了,留著一匹馬又如何?
他又在馬頭上輕拍了一下:“認了新主也別忘了她。”
馬兒當然聽不懂他的話,只是昂起頭,理直氣壯地嘶叫一聲。
桓煊把韁繩交給昨日去白家牽馬的侍衛:“去吧。”
他重新登上馬車,車輪碾過雪地,發出“嚓嚓”的聲響,幽州城的城門漸漸落在他們身后。
那侍衛將馬牽回白家,恰好田月容在家,他赧然地說明來意,田月容自不會拒絕,收下了金餅子,又立了字據,約定如何歸還,又答應待馬傷好,便即派人送信去長安。
侍衛取得契書便即辭別主人,快馬加鞭地去追趕已經出城的齊王一行。
田月容這大半個月來常去逗小黑臉,與它已經很熟稔,聽說它傷了腿,也很緊張,待那侍衛走后,叫它快走兩圈,果然跛了一足。
她立即將它牽到內院,這里沒有人比蕭將軍更懂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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