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了一禮,緩緩站起身:“可惜兒子心里并沒有這些東西。”
皇后雙肩垮下來,原本挺得筆直的脊背也微微躬起,就像一座山突然垮塌傾頹,她用雙手捂住眼睛:“燁兒……”
桓煊道:“母親保重,兒子這便告退了。”
皇后驀地抬起頭:“站住。”
桓煊道:“母親還有什么吩咐?”
皇后用絹帕慢慢地拭了拭眼淚,冷笑道:“你還會回來找我的。”
桓煊只是看了看她,一言不發地退至簾外,頭也不回地向階下走去。
回王府的犢車上,桓煊斜靠在車廂上閉目養神,臨走時皇后唇邊那抹微笑像陰云一樣籠罩在他心頭,還有她那句話,看似虛張聲勢,可他總覺得其中有什么緣故。
桓煊捏了捏眉心,撩開車簾向侍衛吩咐道:“去都亭驛。”
關六郎詫異道:“殿下身上有傷,入宮這么久,不要先回去叫醫官查看一下傷勢么?”
桓煊心頭的那股不安越來越濃,斬釘截鐵道:“不必,先去都亭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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