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清歡陡然拔高了音量，有種歇斯底里的征兆。

        “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和她之間，你只能選一個！我不許你對她那么好！”

        “什么？”

        楮墨語滯，像是聽到了莫大的笑話。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只能選一個？呵！難道，你想當我老婆？”

        “怎么了？”時清歡倔強的抬著頭，“不行嗎？”

        “呵！”楮墨哂笑，滿含譏誚，“女人和女人也是有區別的！像你這種女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娶！”

        ……他娶過她的，五年前，他娶過她的！

        但他這輩子最后悔的事，也莫過于娶了她！

        時清歡咬著牙，接受不了的晃著腦袋，“那你這樣把我鎖在身邊干什么？我不要只做你的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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