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年收了手機，看了一眼顧煜祺，“我知道。”

        “那你有什么打算？”尚弈問慕斯年。

        慕斯年盯著桌上的酒杯，“尚弈，我已經有念念了。”

        他現在已經有了能填滿他的心的人，有了讓他牽腸掛肚的人，有了那個每次讓他想起都能感覺到溫暖的人。

        “我明知道你現在愛著的人是蘇念，卻還不死心的想再問一問。”尚弈垂下眼眸，“那今天的話就當我沒有說過。”

        “尚弈，不是我說你，當年的事情你不是不清楚，現在再提起來還有什么意思。”顧煜祺在一旁看不下去。

        “你不懂……”尚弈點燃了一根香煙，煙霧繚繞，讓人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我不懂？不懂的人是你！”顧煜祺早就明白尚弈的心思，只是從來沒有說破過。

        “尚弈，我現在認定了念念是我的妻子，所以不管出現什么事情，我的選擇都是她。”慕斯年正色告訴尚弈，他甚少用這樣嚴肅的神色和他們說話。

        “嗯，我心里有數了。”從小一起長大，尚弈也是十分了解慕斯年的性子，他既說出這樣的話，說明他的心里以后真的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一時間，屋里寂靜無聲，他們三個人誰都沒有再說話，也沒有人再愿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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