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碰下就這樣？”

        馮依蓓到底是沒有親身經歷過這種錢色交易，原來比她想象中還要難受不堪許多。

        厲晟淮掀起唇問，“你干凈么？”

        馮依蓓迅速抬起雙臂擋住自己，咬著唇，“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要是知道是你的話，我不會來的，今晚的事就當做沒有發生過。”

        這個男人顯然只想要看她的笑話。

        她是可以賣，但賣給他勢必要承受更多的屈辱。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她不想讓他瞧不起她。

        越是卑微就越是想要撿起那最后的一點自尊，哪怕微不足道。

        她的雙手擋在胸前抬起腳步就要走過去，路過他身邊時驀然被一股力量扯了過去，她直直地撞進他的胸膛，第一感覺就是好疼。

        她蹙了下眉抬頭對上他的視線，心臟仿佛快要跳出來身體里。

        厲晟淮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意外發現手上的觸感極好，薄唇一點一點地染上邪肆的笑意，“我買東西從來就不退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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