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心情明顯跟昨天或者更加精準來說是昨天之前都好上不止那么一兩個度。

        陳秘書抱著一沓資料進來，放在辦公桌上，“顧總，這個是……”

        顧雋突然抬首打斷他的話，“你上次叫我努力是什么意思？”

        陳秘書一愣，想了幾秒鐘才明白過來，“顧總，這太太說到底也還是個女人，喜歡被哄，聽甜言蜜語，就算太太的心是石頭做的，那終究有一天也會被焐熱，何況太太并不是鐵石心腸的人。”

        “所以？”

        陳秘書微笑，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我是覺得您有時候不能太強勢了，表現出太明顯的目的，這會容易引起太太的反感。”

        顧雋清淡的眼神瞥著他，“你知道按照你這么說去做，十年后我會變成什么嗎？”

        “是……什么呢？”

        “十年備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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