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還聞到了很淡的煙草味。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一眼，竟成了萬年。

        如果他們的開始不是那樣不堪就好了。

        其實她想告訴他，她愛他，畢竟以后沒有機會說了。

        有鮮血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流，濕透她的手，再繼續往下，像是他們的骨血融合在一起的樣子。

        她看著源源不斷流出來的血，仿佛滲透進了她的視網膜，她大叫出聲，“厲晟淮，你放手，你放手！”

        他的手臂也中了一槍，經不起這么用力，他不想要他的手了嗎？

        風很大，大到仿佛要把她整個人吹下去一樣，“厲晟淮，你放手吧，我不會怪你的，你幫我照顧好兒子，讓他平安長大，告訴他，我很愛他……”

        我也很愛你，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

        算了算了，還是不說了。

        男人狠狠地道，“閉嘴，不準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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