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很平和，甚至連一絲嘲諷都沒有。

        大概是懶得嘲諷了。

        她對他的感情再深也早就在這場婚姻里耗光了。

        “所以我現在知錯就改，主動退出，成全你們海枯石爛的愛情，不好嗎？”

        顧雋重重地嗤笑了一聲，“成全？我是不是還要夸你一句真偉大？”

        唐珞轉回臉，眼睛落在池水中的魚兒，“夸我就不必了，我想你現在也沒有這個心情。”

        他盯著她的眼神異常冷沉陰霾，抬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視線直面對著他，每個字都猶如從他的喉骨里面蹦出來一樣，“唐珞，你早干什么去了，糾纏我這么多年如你所愿結婚了，你現在想撇清關系就撇清關系，你當我顧雋是什么？踢球啊？”

        唐珞閉著眼笑著別開了視線，靜了好一會兒才問，“你記不記得新婚夜你跟我說過什么？”

        顧雋的俊臉一怔。

        唐珞趁他恍神的時候掰開他的手，往后退了幾步，跟著一段不長不短的距離同他對視，“你說婚姻可以給我，但愛情不要妄想，我知道你給了她，我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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