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星染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問，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笑了，“其實……這是我第一次做合作案，可能還有很多不足。”

        “確實有很多不足。”厲司霆好毫不留情的說。

        慕星染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旋即，她緊張的說：“厲總，有什么地方不足的你就指出來，我回去就改，改到您滿意為止。”

        厲司霆深深凝視著她好一會兒，隨后把合作案推到她面前，指著上面的內容說：“兩家公司的合作，必須互利共贏，但你的合作案明顯對你們公司比較有利。”

        聞言，慕星染蹙起細眉，是嗎？她不可能這么有偏頗吧？

        許是看出她的不相信，厲司霆又連連指出了幾處問題，慕星染越聽越汗顏，果然自己還是太嫩了，做方案的時候，完全沒有他考慮得多，有點想當然了。

        于是，她從包包里拿出筆記本和紙，一副好好學生的樣子，對厲司霆說：“厲總，您能不能把你剛才說的問題再說一遍，我記下來，回去就改。”

        厲司霆淡淡掃了眼她的筆記本和筆，不知道為什么他有點想笑，他莫名有種錯覺，好像她是來學習的而不是來談合作的。

        但，他還是又重復了遍剛才所講的內容，甚至刻意放慢語速，配合她記錄的速度。

        在快要下班的時候，許御進來打斷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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