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聽到這消息，眼里閃過一絲復雜。

        而他身旁的厲云舒更是怎么都不相信。

        “馨羽怎么會變成這樣子？”

        厲司霆揮手讓冥夜退下，才冷聲道：“這沒什么不能理解的，感情一事，最能改變一個人。”

        厲云舒聽到這話，再看厲司霆冷冽的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

        顧馨羽對司霆的想法，他們一直都知道。

        如果不是司霆有了染染，她是最有可能成為自己弟妹的人了。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抿唇還是忍不住為顧馨羽求情。

        “司霆，馨羽只怕也是一時糊涂，如果最后，她沒做出什么大錯事，你還是放過她吧。”

        厲司霆沒說話，可厲云舒還是看出了他的態度。只希望顧馨羽最后不要鑄成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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