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光微閃，長長的睫毛，輕垂了下來，遮蓋住了眸中的目光，“那你小心些，明天我讓司機開車送你過去。”

        “好。”她輕應著。

        第二天，凌依然依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醫院的門診處。

        在面對著醫生的時候，她把自己的癥狀一一的對醫生說著，包括她做的夢，以及偶爾的頭痛，并且頭痛發作的時候，還會伴隨著一些破碎的畫面。

        只是她卻看不清那些畫面到底是什么。

        方醫生在聽了之后，沉吟了片刻后道，“有可能是記憶受損，然后因為某些刺激，而開始局部恢復。”

        凌依然怔了怔，依稀回憶起，最開始做這些夢以及頭痛發作，好像是因為顧厲臣對她說了一些小時候的情景。

        只是那時候，她做這個夢，還以為是日有所思才夜有所夢。

        難道說，顧厲臣的那些話，對他來說......是一種刺激？

        “還有，你家人以前有提過，你失去局部記憶的事情嗎？”方醫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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